一面倒,完全就是一面倒的情势,他们已经被明军完全压制。
那一字排开的百余门火炮,有超过八成都已经哑火。
不是被明狗直接炸毁,就是炮手被轰杀当场,零星还有几门试着反击,但很快就会被集火灭杀,基本上全都成了摆设!
明狗!明狗!!!
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的火器怎么这般犀利?!
轰——!
心中才刚骂完,一颗炸弹落下猛地炸开,就在这千夫长的不远处。
两个鞑子成了马蜂窝,顺带又伤了七八个,这名心中骂声不断的千夫长,也是那被顺带的其中之一,小腿部分直接被一枚弹片贯穿。
疼的龇牙咧嘴,心中暗骂直接升级为破口大骂。
“卑鄙的明狗,狐狸和狗杂交生下的畜生,该死,该死,该死!”
用一块还算干净的棉布将伤口缠住,不再往外面渗血,这名千夫长抄起自己的硬弓,搭上平时绝不舍得使用的破甲梅针箭。
就在方才,他被弹片贯穿小腿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疑似当官的明军军士。
手持一杆步槊,身上披着重甲,在那里耀武扬威,不断地指挥着明狗搭梯子。
咯吱——
用力拉开重逾一石的硬弓。
千夫长稍稍调整呼吸,没有瞄准最要害的脑袋,有面甲距离又远,不一定射的中。
身上更不用想,至少三层的重甲,就算射透也就是轻伤。
唯一能一直致命的,只有两个地方,一个脖颈,一个是腋下。
而巧的是。现在的常茂正不断的抬手,不断的督促军士们上前。
胳膊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将没有太多防护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千夫长的眼中。
就是现在!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