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语气又转变了些许。
取了两个粗瓷碗,在标儿和老五的面前,都摆上了一个,有亲手各自倒上了一些酒,“这指定是那小犊子,不知道从哪听到了什么事。”
“然后突发奇想,想到了这个钱用勤,然后就派人急匆匆回来跟你要。”
“可实际上呢?”
夹了一筷子狗肉送进嘴里咀嚼,再抿上一口黄酒就着。
脑子里想着那个小犊子,随心所欲,成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气人的混账!
“可能现在这会,那小犊子到了杭州府,已经快刀斩乱麻,把那些个官员和大族给收拾了,甚至都已经忘了这钱用勤。”
啊?
一直没有插话的朱橚,听完了爹的话,显得有些惊讶。
舅舅不会那么不着调吧?
虽然在他的印象里,舅舅确实是有些随性。
但家国大事,推行一省新政这等要事,舅舅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这般随意吧?
“你还是跟那个小犊子接触的少。”
朱元璋稍稍起身,在小儿子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就等着吧,文院那边就快要开院了,等你进去了文院以后。”
“在那小犊子手底下待久了,你就知道咱今个为啥说这番话了。”
老实孩子朱橚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
心里却还是有些不信,舅舅不应该是那个样子,舅舅可是大明的重臣!
“别想那么多了。”
朱标抬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不管舅舅的性子如何,都不曾误过国事天下事,始终都是我等最亲近的舅舅。”
“五弟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去细思细想。”
说完给他夹了一块肉过来。
朱橚将其接过,抬头看了看爹,又看了看大哥,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不再去管这件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顺便再喝上几口爹给倒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