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英又给他们两人送上了一盘猪油渣。
撒了些佐料,顺带的还有一小壶,已经热好的黄酒。
朱元璋抬手制止要阻拦的姐夫,亲手取了两个小酒杯,给自己和姐夫都倒了一小杯,笑呵呵的推过去,“姐夫,今个过年,晚上那顿才是要紧的。”
“咱现在可不能喝醉了,最多只能抿上几口,来,咱敬你!”
李贞见状连忙举杯,连声道不敢。
可朱元璋显然不想让姐夫,破坏了此时的好气氛,佯装生气的看着姐夫。
让他随意些。
他做了一年的朱元璋。
到了头了,只想做着做一天的朱重八!
李贞是个聪明人,见小舅子这样,也是立刻调整了过来,比他儿子李文忠可是容易多了,举手投足还有话语间,不知道要随意自然多少。
手上不停的忙活着,剥蒜择菜,时不时的还要伸手,从朱元璋择好的那些里,取出一些没弄干净的。
重新的给他再收拾一遍,顺便说上几句朱重八不细心,无伤大雅的话。
朱重八呢对此也是欣然接受。
更没有在乎什么姐夫对他有所不敬。
今个没有那些烦人的规矩!
弄好了一把,剥完几头以后,就拿起筷子或是小酒杯。
悠悠然的喝上两口,夹几块猪油渣咂摸味道。
很是舒坦又自在的朱重八,放下手里的小酒杯,扭头看向后面,正在忙碌的妹子,标儿,小犊子,儿子,闺女……
眼角的皱纹都笑深了好几分。
这他娘的才叫日子,这他娘的才叫过年!
若是当年,他能过上其家团圆,能填饱肚子的日子,遭娘瘟的才会选择去造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折腾。
狗日的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