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了,不想了,趁着这晌午的日头,舒舒服服的睡个午觉才是最要紧的。
耿炳文想着,向亲兵要了一个草帽盖到脸上。
不过一小会的功夫,匀称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守在旁边的亲兵见状,立刻便招手驱散开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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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在流逝,太阳距离落山也就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
最后的余晖照射在云层上,如火如血,撒到地上火红红的一片又一片。
而那些被派出去,穿着布衣和草鞋,拿着农具找百姓询问的官员,还有各家大族的族长,也差不多都已经回来了。
武官们都还好,皮糙肉厚,穿着草鞋跑一天算不上什么事。
他们与新政和地方政事民事也扯不上关系。
靖远侯爷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做,也不在乎身边的锦衣卫怎么说,聚到一块嘻嘻哈哈不断。
可文官和大族族长那边就不一样了。
锦衣卫给他们安排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诛心。
问了,全是骂他们,败坏他们官声的答复,不问又完不成侯爷的明领。
再加上穿着草鞋跑了一天,他们那娇嫩的脚底板,许多都磨出了不少血泡,走一步就是钻心地疼。
甚至还有踩破出血的,更是疼的难以忍受!
可估计身旁的锦衣卫又不敢声张半分。
只能忧心忡忡的看着远处还在睡觉的长兴侯爷。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轰隆隆——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