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不经打,老子换个子弹的功夫,就全躺下了!”
被自己兄弟比下来的不爽,让他又狠狠的踹着尸体一脚。
“一旬的袜子里衣啊,全都让老子手洗,晦气,真他娘的晦气,老子输惨了!”
砰,砰,砰——!
越想越气的武院学子,接连又是好几脚。
而他身旁的那人,却是笑吟吟的看着,掏出一块细布仔细的擦拭手中的洪武造。
十天不用洗袜子里衣,还是让自己好兄弟帮忙洗,这感觉,这他娘的爽!
这矮矬子死的好,不经打的好!
反正是自己赢了,哈哈哈……
“老四,你带人把城门打开,其他人!”
咔嚓——
重新装填子弹,朱樉看向城池更深处,他已经听到动静了,更多的矮矬子正在逼近,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到。
数量是他们数倍,乃至十余倍!
不过此时在他的脸上,确实没有一点恐惧,只有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狂热。
只夺下一座城门有什么意思?
要玩就玩大的!
有这么好用的玩意,有几十个兄弟一起,只打下一座城门,能让舅舅满意到哪儿?
他要带着人打到这城池的天守阁!
把那什么武田氏家主的脑袋拧下来,拿去给舅舅当夜壶!
左右环顾,看着已经重新装填弹药,战意盎然,甚至比他还要激动,还要兴奋狂热的弟兄们。
“都跟老子走!跟着老子接着杀人去!”
朱樉话音未落,人就先迎着来支援的矮矬子过去了。
砰——!
扣动扳机,远处刚走过拐角,打着火把高举武士刀的武士,头盖骨应声飞起。
白色的豆腐脑减了身后人一脸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