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在皇庄里成天打猎游玩的马世龙,终于也带着媳妇回了应天。
没有办法,这几天时间,山上的猎物都快被他打光了。
什么虎豹豺狼,什么鹿兔野稚,只要看见了,就绝对不留一个活口,都给那几座山整绝户了。
而且朱标也开始派人来催。
特区的事情该到摆上台面的时候了。
他已经和麾下东宫属官,仔细商议了数次。
但那些属官虽然都有真才实干,可是总归是受限于时代,受限于四书五经,先圣之言。
有些东西并非附议,而是想尽各种办法劝导,劝导太子殿下要谨慎而为。
毕竟在他们这些属官的眼中,在整个朝堂臣子们的眼中,太子殿下乃是仁厚之君,是大明的文皇帝。
绝不可做那离经叛道之事!
对于这些人的劝导,朱标能够理解,但越听越是心烦。
所以朱标便想起了舅舅,有他在或许事情便能有些转机。
毕竟这些属官敢直言劝谏自己。
但不见得敢反对舅舅的意见。
太子要有德行,但舅舅可从来不在乎这些。
再加上他这几天商议下来,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问题,也需要舅舅过来为他解惑,所以不得不派人去打搅了舅舅舅母。
还是早日回应天,进宫与他好好商议商议,事后外甥想办法补偿一下便是。
而马世龙自己呢。
清闲了好几天下来,也觉得该回应天了。
离家征战那么久,现在回到应天了,也该回府去到祠堂,好好的给爹娘上上一炷香了!
于是就在接到信的这天中午。
马世龙便让人驾车回了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