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条命,根本无关紧要!
当然就算是这样,他李肃也远远还没有达到什么死士的程度,更经不住什么酷刑加身,他这么说只是为了骗赵鸿。
同时也是在骗自己,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其他他李肃也不知道。
传话的,才是真正的死士。
非常的小心,让人瞧不出一点破绽……
————
略显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赵鸿松开茶杯,任由它在桌上滚落,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我小心,我注意,只是希贤兄,你能告知在下,我到底要做什么?”
“两个月了,我赵鸿处处小心,整天都是魂不守舍,与你这个……”
猛地抬起手,指着李肃怒气翻腾。
但很快却又偃旗息鼓。
继续瘫躺在椅子上,无力的望着房梁,“算了,算了,你我皆是棋子,相煎何太急啊……”
“介石兄用不着这般颓废,此事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危险。”
“再有一年半载,等到此事成了,你赵鸿赵介石,身上至少能着青袍,若是顺利红袍也未尝不可!”
“青红官袍,哈哈哈哈……”
赵鸿哈哈直笑,依旧是无比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看都懒得看向对面的李肃,抬抬手让他不要再说笑了,“这种事情,希贤兄就不要再说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今日你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不是什么大事。”
李肃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顿时便感觉神情爽利了不少,“近日许多北迁学子,都各自露出了一些马脚,肯定会引来锦衣卫的注意。”
“到时候你也肯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会有人通过各种渠道,对你明察暗访。”
“不要紧张,这是必要的过程,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撑过了这段时间,你的身份就能坐实,到时也就能开始你真正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