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府上又有人来消息,又有几位大人送来帖子。”
马勇捧着几份请帖,凑近到自家少爷身旁,躬着身子小声的说,“随行的还有些礼物,价值不菲,但又都有来处。”
“家里传下来的,不是贪腐所得,显然是做足了功夫。”
“做再多的功夫也没用!”
马世龙整理着手里的鱼钩,将几条红虫仔细绑好,挂在鱼钩上,再调整一下铅坠。
“老子现在谁都不见,请帖送去拆房引火,礼物嘛……”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
最后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市侩贪财的奸笑,“我记得周德兴周老哥,前段时间开了个当铺,生意很是不错。”
“是的少爷,当时挂匾时,您还让卑职送去了贺礼。”
“那就照顾照顾周老哥的生意,把这些礼物都给老子当了去!”
“是!”
马勇当即应下,没有任何一点犹豫。
至于说这么做合不合适,事后会不会惹出什么事来,从始至终他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个大人这个时候送帖子来,送礼物来。
心里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
自家少爷谁都不会见,礼物更不会给他们退回去。
之所以还要这么干,完全就是因为一句话,一个最浅显的道理。
人家都送了,就你没送,你想干什么?
当然也有些大人心里想着,不送请帖,不送礼,一副得之我幸,得之我命的样子。
琢磨着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们上赶着去给靖远侯爷送请帖,送礼,一副急切的样子,稍不小心就会引得靖远侯爷厌恶。
而我却稳坐钓鱼台,一副不谄媚,不争抢的模样。
说不定更能引来靖远侯爷的青睐。
扑通——
鱼钩被抛入水中。
马世龙倚靠在软椅上,眯着眼睛看着浮漂,心里也在琢磨着教习事情。
真正的教习人选,他早就已经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