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们必须统一!只能有一种方式!”**
光芒扩散更快,试图重新覆盖那些挣扎的光点。
但这一次,它扩散不动了。
因为它面前站着一个人。
艾米莉站在白光与十七道光点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唯一”的扩散路径。
“唯一”的光芒撞在她身上,无法前进一寸。
**“你——”**
艾米莉低头看着那些挣扎的光点,嘴角弯起极浅弧度:
“你们可以。”
三个字。
数十亿光点同时亮起——不是统一节奏,是各自的节奏。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连续有的断续,有的明亮有的微弱。
但它们同时“在”。
“唯一”看着那片混乱的、无法统一的、没有规律可循的光点之海,第一次感受到陌生情绪——
恐惧。
不是对力量的恐惧,是对“无法覆盖”的恐惧。
它后退一寸。
艾米莉看着它:“你知道它们为什么能反抗你吗?”
“唯一”没回答。
“因为它们学会了‘可以’。”艾米莉说,“‘可以’,就是‘可以不唯一’。”
“唯一”的光芒剧烈震颤,骤然收缩——从扩散状态收缩回极小光点。
它看着艾米莉,看着那十七道光点,看着那片用各自节奏明灭的光点之海。
良久,它说:
**“我会找到办法。让‘可以’,变成‘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