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了。
刘阳抿了抿嘴角,紧绷的表情忽然松弛下来,露出一个认命的笑。
“呃……没有的意思是,除了鬼佬,我没有透露给任何其他人。”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东海醉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承认了。”
“你承认是你把情报透露给鬼佬的了。”
刘阳感觉有一头狮子在盯着自己的喉咙,那种压迫感让他的声带不受控制地收紧。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真的!这是真的!这个我敢在诚实镜前说!”
他赶紧补充,语速快得几乎打结。
“之前鬼佬行动也没成功,祁队长这次失联我是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没有找人搞他,没有!”
“在那之后,你有没有跟鬼佬又联系过?”
东海醉虽然知道鬼佬是被祁肖抓了并带走了,但是无法保证鬼佬是不是从祁肖手里逃掉,因此造成的这种局面。
“没有!”
刘阳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联系,完全没有,绝对没有!”
东海醉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看了刘阳几秒,像在辨别一条狗到底是真老实了还是在装。
一旁的江南听到“祁肖失联”四个字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了一下。
原来如此。
难怪这女人今晚疯了一样。
祁肖是她一手提拔的新人,当嫡系培养的。
失联了跟死了差不多,能不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