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什么旧账？

江栩和霍仙姑能有什么旧账？

别人不明所以，但霍仙姑在那一刻脸色忽然变得白了几分。

别人不知道，但她却清楚江栩说的是什么事。

“你！你到底是谁！”霍仙姑突然发难，厉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如果吴邪拿不到鬼玺，那你霍家就该把欠的东西还回来了。”

江栩眉眼中的情绪一闪而逝，“别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就没事了。”

“张起灵不记仇是因为他记不住，你们总是用这一点欺负他，但是别忘了，他记不住有的是人帮他记住。”

吴邪一愣，听江栩这话似乎霍家干过什么很缺德的事，“霍家欠了什么东西？与小哥有关吗？”

江栩一向对自己人耐心不错，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命。”

江栩即将说出口的话顿时被噎回去，同时和其他人一起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眸色清明，不复之前若有若无的迷茫，他动了动眸子，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到江栩身上，开口道。

“九门，欠了一个人的命。”

［仔，你完喽，张起灵恢复记忆了。］

江栩：“……”

看出来了。

解雨臣听到这话很意外，他从未听长辈们提起过这事，“解家也欠？”

张起灵：“嗯。”

吴邪犹豫道：“那吴家……”

张起灵：“嗯。”

解雨臣直觉这件事可能和江栩有关系，“欠了谁的命？”

这一次张起灵没有再回答他。

霍仙姑脸色已经可以说是难看至极，当年那件事死了一个齐佳明满，九门各家或主动或被动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获利者众多，受到伤害的只有三个人。

一个无辜枉死的少年。

一个被囚禁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