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次是连带着咱们一块骂了!”
雅间内,张健狠狠将报纸拍在桌上,目生戾气,瞧过三个好友,忽又是风轻云淡,
“你们说,给他撵到草原怎么样?”
“关外?”
玉庭眉头一紧,慢悠悠放下新报,
“你是疯了不成!一个书生,让人家去草原作甚?效仿苏武吗?”
“有何不可!”
张健咧了咧嘴,两排过分白的牙直泛寒光,
“皇帝既不想杀他,又想用他,那就是我们的敌人,敌人,就该扼杀于无形之中!”
——
“你疯了!画那种东西只会让三方都对你起杀心!”
佳人神色慌张,但又不敢表现的太过,这样看起来反倒有些做贼心虚,恰是让送报回来的庆哥儿抓个正着,
“好啊!光天化日之下都明目张胆的偷人了!亏还是个大家闺秀呢!真真是不知廉耻!”
佳人腾的涨红,一旁翠儿柳眉倒竖,刚要还嘴,刘毅却又是走出书柜,手中还拿着两本书,
“去,把这两本《巧夺天工》刊印出来!”
“啥?两本书?”
庆哥儿一个激灵,打量了眼两本书的厚度,见其不下于一块青砖,当即炸毛,
“就那么点工钱!谁给你印这么厚两本!干不了!”
他这儿撂挑子,佳人却是趁机接过两本书,乃见一本为书,一本为画册,再一细看,脸色登时煞白,
“你……你这是要捅破天吗!”
“捅破天?”
刘毅笑了笑,摆手道:
“还不至于!《蓝猫淘气》和《大贞词典》的铺垫还是太少,第一册《巧夺天工》里最多就是水车、农具、房屋建造、红砖、种植、畜牧、医术之类的寻常文章,还没有涉及到根基!”
“可这已经是挖坟掘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