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打着我孙儿的名号,到处勒索抢劫。”
“你觉得,老夫找你何事?”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镇道。
闻言。
江镇道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
这是许族的人,来秋后算账了啊!
江镇道当即面露委屈道:
“前辈,天大的误会啊!”
“我与许兄,乃是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怎会故意害他?”
“完全是他们认错了啊!”
“我每次出手,都会很严肃的和他们说,我不是许小凡的!”
许老祖挑眉。
却没相信江镇道的诡辩,冷哼一声道:
“哼!特意强调自己不是许小凡,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况且,你敲诈勒索之际,只展露剑道修为,还特意找了一把血色长剑。”
“你敢说,自己没有故意模仿,栽赃嫁祸的意思?”
江镇道被拆穿。
却依旧死鸭子嘴硬道:
“不管前辈信与不信,晚辈绝没有做过对不起许兄的事!”
“此事,晚辈问心无愧!”
“前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
江镇道还把脖子往前伸了伸。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许老祖却突然笑了,话恶锋一转。
“老夫何时说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