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都绷着一口气儿。就算是生病了,也得坚持着上场。
回来了,阎团长还给大家几天休息的时间,那根弦儿送下来,浑身是胳膊疼腿儿疼的。
有人去看看信箱里,有没有自己的信。有人把已经要捂臭了的衣服,给投洗干净。
有人勉强打折精神,洗个漱。有人没洗漱,直接就回去睡觉。
流动演出的时候,到了富裕点的公社,睡觉环境还算是好一些。
有的时候三五个人一个房间,比睡通铺强一点。
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搭个简单、通透的帐篷,里面放着几个板子,睡在大通铺上。
夏天本来温度就高,表演结束之后,一身臭汗。
没个洗澡的地方,整天都捂着,味道很是庞杂。
现在回来了,但大家伙累的抬不动胳膊,洗澡什么的,等恢复体力之后再说。
崔娴也到信箱那,排队等了一会儿,把自己的信拿出来。
除了孙英和纪梵铃之外,没有别人的。收信人的名字,也是他们的暗号。
出门在外,除非必要,崔娴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
也就他们俩,能值得崔娴完全信任。
一边往宿舍走,一边浏览信件上的内容。
纪梵铃还是报平安,知道她在外面惦记着二妞。
孙英这边,除了说老太太情况还算是稳定,还有一个好消息。她和向爱国,7月20号结婚。
掐算了一下时间,眼见着都7月15号了。
幸亏流动演出结束了,要不然她这请假回去参加婚礼,阎团长还未必答应放人呢。
刚把信收起来,打开房门,回头就看着小兰秀抱着膀,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着自己。
崔娴懒得搭理她,在这破地方,她可没什么雌竞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小兰秀见她不搭理自己,直接上前拦着崔娴要关上的门。
“我是挺厉害啊。”崔娴坦然的接受,小兰秀的夸赞。
她是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人了。
刚来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副乐于助人的模样。这才多长时间,就想方设法的阴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