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每日都没什么收获。
流动演出期间,崔娴给纪梵铃和孙英去了信。不过收信地址,留的还是市里马戏团的。
现在居所不固定,他们寄信过来自己也收不到。
十来天的时间,崔娴就乘坐游隼号,飞回去一趟。
借着夜色掩饰,看看收信箱有没有自己的信件。
最近的一封信,有孙英来的,有纪梵铃来的。
都是报平安的信,二妞现在很好,吃得好,睡得好,个头长得也很好。
穆新民上个月去的时候,给二妞拍了一张新的照片。
知道崔娴惦记着二妞,纪梵铃给寄过来了。
崔娴的手指,摩挲在照片上。压在心底的思念,全部都翻腾出来。
不管给不给她寄过来,二妞每个月都会拍一张照片。
除了要记录,孩子的成长过程之外,更重要的是为了寻找大妞。
有照片在,寻找起来能相对容易一些。
纪梵铃的信,除了说二妞的事儿之外,也说了生产队现下的情况。
那些被抓走的壮劳力,全部都放回来了。
看似是好事一件,为此知青们也出了不少力。但憋着火气的社员们,根本不领情。
婆姨们把屎盆子,扣到了知青的头上。回来的壮劳力,也没心思要刨根问题找出个究竟,也信了那些说法。
双方矛盾不断被激化,现在但凡是有一丁点的火星子,就要大动干戈。
尤其是刘建军,在社员的心里头,就是无恶不作的混蛋。
好几次,社员发现他入户偷鸡摸狗。
每次抓到,都是痛打一顿。
可刘建军好像跟他们较上劲儿了,就算是被抓个现行、挨打了,有机会还会入户行小偷小摸的事儿。
安置点的几个知青,关系也不如之前紧凑。
分帮结伙的,都为着自己的日子。
纪梵铃提议,弟弟和饶茵曼别管其他的事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其余的别掺和。
等将来,要是手里头攒够钱,俩人想结婚,就搬出来安置点,请社员们帮箍一口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