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脚踏实地,想干出一番事业。
有人却是想走歪门邪道,试图麻痹一事无成的内心。
到现在,已经有绝大多数,都准备扎根农村。以自己的所学所知,为农村做贡献。
说起来冒家沟,有人当上老师,做孩子们的启蒙人。
有人凭借自己的长处,做个手艺人。不但能为生产队赚些现钱,还能让自己的日子,过的宽裕一些。
说起来插队的事儿,崔娴的双眼亮晶晶的。
听的同学们,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开怀大笑。
赖海洋的眼睛,盯着崔娴,不再多说话,心里头琢磨着事儿。
崔娴好久都没这么畅所欲言过,借着孙英的婚礼,她也小酌几杯。
不过那点酒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酒席接近尾声,崔娴端着杯子:“不管哪个岗位的同仁们,都在为建设国家做贡献。让我们借孙英、向爱国同志的婚礼,祝愿我们的祖国越来越繁荣。”
所有人一饮而尽,酒杯落桌,表示这宴席已经正式结束。
向爱国的朋友们,多数都留下准备闹洞房。
孙英的同学们,陆续离开新房。崔娴跟孙英道别,与几个徒弟一同回去。
有同路的,多聊上一会儿。大家都惊讶于崔娴如今的改变。
多数毕业之后,都没再有过接触。有的,上学期间跟崔娴也没说过几句话。
难得有如今这机会,有人问崔娴要了冒家沟的地址。
说是得空可以写信,联络同学感情。
分道扬镳之后,刘谊几个人终于是得了说话的机会。
“师父,您都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们累坏了。”小孩子们,说起来叽叽喳喳的没完。
崔娴倾听完这个的话,又听那个的。
有些烦恼,只想说给师父一个人听。其他人就乖乖的跟在后面,等换到自己的机会。
大徒弟刘谊,初中已经毕业了。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眼看着个头就要超过崔娴这个师父了。
经常锻炼,体魄很强壮,颇有种男子汉的气势。
现在正是暑假,等到再开学,他就要上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