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能轻而易举地伪造出一整套“陈大龙提炼生化武器”的铁证。
到时候,就算陈大龙有通天的医术,也会被这口天大的黑锅活活压死。
直升机的速度被驾驶员推到了红线极限。
螺旋桨的高速轰鸣声,在陈大龙耳边变成了倒计时的丧钟。
两个半小时后。
南源市,青龙山脉上空。
“陈先生!前方接近桃花沟药材基地!”驾驶员对着耳麦大声汇报道。
陈大龙猛地睁开双眼。
他一把拉开机舱的侧门。
时速两百公里的狂风瞬间灌进机舱,吹得他那件破烂的黑色衬衫猎猎作响。
陈大龙探出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片他一手打拼出来的产业基地。
下方的景象,惨烈而憋屈。
药材基地宽阔的沥青广场上,停着七八辆挂着京牌的黑色公务车。
几十个穿着统一制服的调查人员,正在园区里横冲直撞。
他们手里举着封条,将一个个刚刚建好的制药车间强行贴封。
杨蓉蓉带着合作社的几十个村民,被一群手持防暴盾牌的制服人员死死挡在外围隔离线外。
铁子和刀锋小队的精锐们站在最前面。
这群平时杀气腾腾的汉子,此刻双手死死贴在裤缝上。
他们的步枪早就被锁进了枪柜,面对那些拿着执法记录仪怼在脸上的调查员,他们连一口粗气都不敢多喘,双眼憋得通红,眼珠子里布满了屈辱的血丝。
但在基地的最核心区域。
那座由厚重钢筋混凝土浇筑、安装着顶级防盗合金门的机密资料室前。
情况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边缘。
调查组显然有备而来。
他们根本没有等杨蓉蓉交出钥匙,直接调来了重型的工业破拆设备。
“呲啦——!”
两把大功率的乙炔切割枪正在疯狂喷吐着耀眼的蓝色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