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先生没有抬头，目光依旧盯着杯子里的红酒。

“刘威失手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海外口音，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仅失手了！全盘崩溃！”

老者咬着牙，把最要命的情报吐了出来。

“陈大龙那小子借着全网直播，不仅破了局，还当众搜出了刘威包里的特供毒药！”

“现在舆论彻底反转！江城警方直接进场，把刘威给抓了！”

K先生晃动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老者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地补充。

“最要命的是……陈大龙把那管新药样本，直接拿走了！”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

K先生右手的五指猛然收紧。

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脚杯，被他硬生生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渣，直接扎进了他的掌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没有去擦手上的血。

K先生缓缓抬起头。

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爆射出一团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机。

“一群废物。”

K先生声音冷硬如冰。

“拿着盖了公章的红头文件，连一个乡下泥腿子都按不住。”

他站起身。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长寿药业倒了，阎罗药堂被端。现在连行政手段都被他硬生生打碎了。”

K先生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城璀璨的夜景。

“看来，地方上下沉的把戏是玩不转了。”

老者站在后面，战战兢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