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极稳,将量杯里的无色解药,一滴不漏地分装进试管里。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那款破药的致命命门,已经被我死死攥在手里了。”
陈大龙拿起特制的橡胶塞,将试管一一密封。
信息差,在这一刻彻底建立。
K先生在京城摆下国家级听证会的鸿门宴,以为能把陈大龙逼上绝路。
但这帮海外资本家永远算不到。
陈大龙不仅不会逃,他还带着能把整个卡特尔财阀彻底砸烂的唯一解药,主动杀上门去。
陈大龙将封好的试管,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特制的防震恒温箱里。
他合上箱盖,锁死搭扣。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实验室里响起。
陈大龙拎起恒温箱,转过身。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扫过旁边的铁子和杨蓉蓉。
“铁子。”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死寒。
“在。”铁子猛地挺直腰板,双手紧贴裤缝。
“留一半兄弟,把桃花沟的安保系统全开。给我死守在家里,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陈大龙拎着箱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实验室的大门走去。
皮鞋踩在精钢地板上,发出极其沉闷的脚步声。
“剩下的人。”
陈大龙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头也不回地下达了最后的出征指令。
“脱了制服。换便装。”
“跟我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