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条餐桌前。
“啪。”
陈大龙将手里那杯一口没喝的红酒,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
他转过身。
目光直接越过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台上的K先生。
“酒不错。”
陈大龙整理了一下黑色夹克的领口。
“祝各位。”
陈大龙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死寒。
“三天后,还能站着说话。”
撂下这句话。
陈大龙连头都没回,带着高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厚重的铜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大厅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那几个被打过针的权贵,此刻已经瘫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K先生站在台上。
他看着陈大龙消失的方向,脸上的从容彻底撕裂,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猛地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香槟杯!
玻璃渣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滴落在舞台上。
“装神弄鬼的废物!”
K先生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身后的私人助理,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距离国家听证会,还有多少个小时?”
助理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电脑。
“老……老板。”
助理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颤。
“刚好,四十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