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他们也配?”
陈大龙伸手在密码箱上重重敲了两下。
“这叫埋雷。”
“七十二小时一到,他们体内的基因毒素必定全面反噬。没有我这点稀释过的吊命药,他们当场就会因为心脉衰竭死在家里。”
陈大龙的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我要让他们活着。活着体会那种五脏六腑被毒药寸寸挤爆的痛苦。”
“你交代那些私人医生,就说这是能压制心脏急性衰竭的海外保命药。至于药是谁给的,一个字都不准提。”
陈大龙看着高明,下达了不容违抗的死命令。
“我要这帮高高在上的权贵,在听证会上,亲自替我把K先生的画皮撕下来。”
高明听着这番话,后背的白毛汗瞬间炸了起来。
杀人诛心!
K先生以为用舆论能把陈大龙按死,却不知道陈大龙早就在他们最核心的利益圈里,埋下了一排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明白!我马上去办!”
高明不敢再有半句废话。
他拎起黑色密码箱,戴上鸭舌帽,顺着酒店的消防通道快步离去。
套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大龙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温水。
水杯刚端到嘴边。
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声。
来电显示,杨蓉蓉。
陈大龙按下接听键。
“大龙,你看新闻了吗?”电话刚一接通,杨蓉蓉焦急万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了。不出门,死不了人。”陈大龙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村里和基地的安保都没问题,铁子带着兄弟们盯得死死的。可是……”
杨蓉蓉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股市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