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说小唯聪明谨慎,不好对付吗?
就这?
等看见照顾他起居的小厮听到笑声忙进来询问房里是不是有鸡飞进来时。
那家伙又立刻执笔端坐,手握一卷乐谱含商咀徴,若无其事地指了指窗外,一本正经道:
“无事,又飞出去了。”
露芜衣努力咬住自己下嘴唇才憋住没笑出声来。
这白画师平时就爱喂点鸡,因此每日供他的鲜鸡都要送他院里过目逗玩一番。
“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竟敢打扰白公子看书,小的立刻将它送厨房去。”
小厮往窗外一看,还真有只母鸡出了笼,忙一只手提溜着翅膀,另一只手给了鸡两巴掌,说拿去宰了。
白玉看着他的背影,还略带委屈幽怨地揣了揣爪爪。
这一幕看得露芜衣捂着嘴笑到捶墙。
小唯背叛无相月,该不会还有一个原因是狐王大人不让她在无相月养鸡吃鸡吧?
露芜衣不知不觉间又看了他许久,看着看着又有些不忍。
他这般悠闲地日子怕是不长久了。
……
白玉在韦府溜达找狐妖的时候路过了柳为雪的院子,刚好听见对方在大声蛐蛐他:
“一个穷画画的,上门打秋风的罢了,你们几个那么殷勤做什么,一日两个馒头打发他就是。”
柳为雪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他听到的,希望能以羞辱之言将白玉赶走,或是提醒。
“这画不是已经画了吗,我看他能厚脸皮赖到几时,别是表哥成亲,他连份贺礼都掏不出来吧。”
有下人小心翼翼提醒:
“表少爷,白公子是大少爷特意雇来的画师,本该是咱们给他工钱,也没有送贺礼的规矩呀。”
柳为雪醉醺醺地靠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