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过去拉住白玉的胳膊:“少自作多情,我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
白玉站起来,笑得和蔼可亲:
“我很乖的,我可听话了,我只是……动了我的东西。”
他大手一推,对方被他推倒在天蚕丝缎大床上。
柳为雪不能使用妖力,又断过尾,纸老虎,虚得厉害,白皮体育生,身高体壮易推倒。
而白玉,年轻气盛叛逆期,乖乖地做坏事。
“你干什么!还不松开,你一个外客就是这样做礼的吗!”
柳为雪挣扎踢踹,力道不小,是个习武之人应有的本事。
但白玉一只手就把他压得像个翻不过身来的王八。
另一只手先摸索了对方的床铺,又探进柳为雪的衣襟,袖袋,腰带。
最后从对方的荷包里猛地抽出来一张黄色的符纸。
正是白玉用在小唯身上的那张姻缘符。
柳为雪一怔,停止挣扎。
他看见头顶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意味深长地挑转而来。
就一眼,能看得人心慌意乱,神魂颠倒。
“哈啊~原来是母亲大人啊。”
白玉拉长了语调,危险又嘲弄地调侃道。
清磁的声音像鱼一样游进柳为雪的耳朵,然后他的脑子就变成了鱼缸,一晃荡,全是水。
柳为雪本该惊慌失措地逃走或直接掏死白玉的心脏。
但他不争气的身体完全被那个眼神硬控了,那真是好爽的一张脸,好爽的表情。
笑不及眼的冰冷视线,靡靡洒洒地落在脸上,竟带给人变态般的享受。
干脆脖子露出来,任他处置吧。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柳为雪就猛然清醒了。
发觉自己一个千年狐狸精居然都差点被蛊惑,这小子到底对他用了什么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