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拿着钱与肉票出了门去买肉,一早起来的棒梗看向炕边,没有看到母亲,眼神一暗。
男人都一样。
什么伯伯,叔叔,干爷爷,都一样是奔着欺负他妈去的!
他握紧拳头,暗暗捶了一下炕边。
另外一边,秦淮茹一早就去买东西,满脸笑容从外面回来。
易中海为了请阎埠贵,给了五块钱,这钱,能买好大一块肉,还能买一些别的菜。
她想着家里好久没有吃饺子了,干脆回去包饺子。
中午。
秦淮茹包好饺子,给聋老太太送了一碗菜多肉少馅饺子,自己家吃的是肉多菜少。
吃饱后。
她拿出一个饭盒,装上三十个饺子:“棒梗,你去一趟轧钢厂,给你干爷爷送一下饺子。”
“你干爷爷打算晚上请人吃饭,托关系让你去上学,你可要念你干爷爷的好!”
“到时候到了轧钢厂,大胆一些,说你找你干爷爷易中海,给他送饺子。”
“你干爷爷没有儿子,你爸是干爷爷徒弟也是儿子养,他跟你亲爷爷一样。”
“你可别冷着一张脸,学学你妹妹!”
秦淮茹心情好好的说、
棒梗一听易中海,抬手一把打翻饭盒:“什么亲爷爷?我亲爷爷早死了!”
秦淮茹看着散落一地饺子,又看看棒梗,眼睛微微瞪大。
“棒梗!”
棒梗对上他妈,气短,转身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一遍擦眼泪。
砰一下,撞到了人。
何雨洋站在门口,跟坐在驾驶座的周航说话,却不想被人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