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才反应过来。
“唉丫丫,易中海,你说你,轧钢厂的安排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你胡搅蛮缠,还把自己给气到了,想做什么?”
“逼何雨洋帮你,也不是这么个办法啊?”
“好了好了,解成,光天,扶着你三大爷回后院,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欺负一个小辈,叫不明所以的人还当何雨洋欺负了你?”
“你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成这样子了?”
易中海朝着阎埠贵看过去,阎埠贵笑着:“轧钢厂的事情,跟何雨洋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说何雨洋针对你,还有几分可信性。”
“但我听大家说,可不止一个,你啊!不能因为当初算计何雨洋给你养老,何雨洋不答应,这些年,何雨洋更是对你没有什么好脸色,就遇到事情,就说是人家吧?”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
阎埠贵继续道:“你不要觉得你这么做,就能让何雨洋帮你?”
“真是?”
“你见谁家求人办事,是你这种威胁人,逼迫人的?”
“亏你还是年纪大的长辈,怎么好的不学,竟学上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四合院的大家听着,不少人觉得不无道理的点点头。
一个易中海不想去大西北,想求何雨洋,又拉不下来脸,想用这种办法的认知,落在四合院大家心里。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我不信,四合院其他人不知道什么,你能不知道?”
易中海一回到后院,就怒问。
阎埠贵点点头:“我知道啊!”
“但我更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何雨洋是谁?”
“这次的事情,别说不是真的针对你,就算是,你能把人家怎么了?”
“人家铁了心收拾你?你能如何?”
“我说,你怎么多少年了,还学不乖,不会因为何雨洋让你当上管事大爷,没有做什么,你就真的以为你又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