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给师父送礼,卖烟,买酒,但是家里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来。
“太奶奶,您经历的多,也有主意,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何雨洋帮一帮我?”
“他那么厉害,有个厂长姐夫,让厂长给说一句,就能解决我的问题!”
聋老太太摇摇头道:“何家,你就别想了!”
“如果你们家跟何家没有种种恩怨的话,还有可能看在同一个四合院的份上,但你们有恩怨,不是所有人都被得罪了,后面放下了,依旧会帮你!”
“你就别想了,踏踏实实上班,平日里,在轧钢厂里有颜色一点,帮一帮其他高级钳工,也别想着有什么回报,带着情绪什么?”
“就纯粹只是帮忙,时间久了,处出一些亲近关系了,他们也会暗暗教你一些!”
棒梗点点头。
忍不住道:“也不知道干爷爷在大西北那边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一顿,朝着西北方向看过去。
这些年。
易中海一直都有给家里邮寄钱,秦淮茹虽然克扣了,但是因为需要她给出主意的缘故,也没有让她饿着,但也没有吃的得好。
比起被送去街道办办的养老院,她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与此同时。
大西北。
易中海早在第四轧钢厂安排下,娶了一个跟自己年岁相当的女人。
女人有个儿子,正是易中海如今的徒弟。
因此易中海在西北轧钢厂的日子,过的很是滋润,也不用担心无人养老。
因为他这个徒弟继子,是个有眼力劲儿,勤快老实的。
“爹。”
“吃饭了。”
易中海对着儿子点点头:“嗯,你妈呢?也喊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