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搭在寸关尺上,耳朵里全是外面那个韩文广播。
脉象受干扰,他收了手,等了一会儿。
没停。
从早上九点,念到中午十二点。
吃饭休息一小时。
下午一点接着念。
一连三天。
第三天上午。
后院。
林程远收的三个年轻徒弟,最大的二十四,最小的二十一。
三个人蹲在院子里,脸憋得通红。
外面那个喇叭又开始了。
“韩医正统,源远流长。中医针灸,模仿韩医,技法粗糙,不成体系。”
二十一岁那个叫小陈的,噌地站起来了。
“师父,我受不了了。”
他从墙角抄起扫把。
另外两个也站起来了,一人一根。
“出去跟他们说清楚。”
“说不清就打。”
三个人往前门走。
张红旗从堂屋里出来了。
他今天在这儿,本来是陪林彩英给林程远送药材样品的。
“站住。”
三个年轻人停了。
张红旗走过来,把小陈手里的扫把拿过去,靠在墙上。
“回后院待着,谁都不许出去。”
小陈急了:“师叔,他们骂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