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截身体沿着那道血线缓缓滑开。
断面光滑如镜。
他引以为傲的玄冰甲胄,连同他的身躯皆被一刀两断。
冰层断口的平整度与血肉断面毫无二致。
六窍武皇张了张嘴。
但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
他被玄冰甲胄覆盖着的上下两截身体先后坠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屑与血珠同时溅开,在青石地上铺成一幅凄艳的图画。
盆地中死寂了片刻。
然后是一阵低沉的抽气声。
乾灵宗阵营中,数名武皇级强者下意识退了一步。
乌山一直微眯的三角眼猛然睁开。
他盯着李七玄手中那柄刀,目光锐利如针。
“小辈,你这把刀……”
乌山的声音沉了下去,像压了一块千钧重铁:“是帝器?”
李七玄没有回答。
龙刀斜指地面。
刀尖上不沾一丝血迹。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场合,我建议作为前辈的你,不要说这种没有营养的废话。”
李七玄道:“不是车轮战吗?下一个,谁来?”
盆地中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
三上宗数百强者面面相觑。
三战三杀。
第一刀,杀五窍魔千骨。
第二刀,三招斩六窍魔千屠。
第三刀,一刀剖开号称防御无敌的玄冰甲胄。
每一场都是碾压。
每一场都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