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雅和马文杰也打了好几个。
甚至连军方的徐院士、水上将、齐领导,都频繁拨打过他的号码。
这阵仗,估计是国内那边查到了他的出境记录,全急眼了。
还没等他点开通讯软件,屏幕一闪,许老的网络电话直接顶了进来。
陈伟按下接听键。
“小陈啊!你可算能联系上了!”
许老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陈伟把手机拿远了半寸。
“我让人一查你的行踪,说你去了中东战区。我这把老骨头吓得一宿没睡安稳!”许老在电话那头连连拍桌子,火气极大,“军部那帮人是不是瞎了?啊?那么危险的地方,非得派你去送武器?他们手底下没人了?”
老头子这是真急了,护短的脾气一点没收敛。
陈伟听着这连珠炮似的抱怨,心里倒是一暖。
“许老,我没事,现在在飞机上,很安全。”陈伟笑着安抚。
视频通话顺势切了过来。
屏幕里,许老坐在红木书桌前。
陈伟定睛一看,险些没认出来。
这老头满头白发竟然全黑了,发丝浓密。原本松弛暗沉的皮肤变得白皙紧致,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
单看面相,年轻了十岁都不止,哪还有半点七十多岁老态龙钟的模样。
许老见陈伟盯着他看,得意地抬手,从额头往后脑勺顺了一把乌黑的头发,动作极其潇洒。
“嘿,瞧见没?”许老咧嘴大笑,声如洪钟,“我这头发,全是黑的!”
“看到了。”陈伟由衷赞叹,“您这气色,说五十出头都有人信。”
“哈哈哈,这全是你的功劳啊!”许老笑得合不拢嘴,“你留给我的那瓶水,我刚开始就抿了几口。你猜怎么着?”
没等陈伟接话,许老自己先揭了底:“我身上那些高血压、风湿骨痛的慢性病,全没了!后来我干脆喝了半瓶,手背上的老年斑几天就褪得干干净净,现在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
老头子拍着胸脯,豪气干云:“我觉得我这身子骨,再活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笑声过后,许老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剩下的那半瓶,我喂给我家老伴了。她那个阿尔兹海默症,看了多少国手名医都没用。结果喝了你的水,连着睡了两天。醒来后,什么都记起来了!”
许老眼眶微红:“连三年前家里养过的一只短毛猫,她统共没见过几次,居然都能准确叫出那猫的名字。小陈,这大恩大德,我许家记一辈子。”
“钱我也不白给,往你账户里打了两个亿。数额不多,你先拿着零花。”
两个亿,零花。
这京圈大佬的口吻,属实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