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倒了杯温水润嗓子:“谁?”
“牛领导他们。”刘欣把拜帖放在茶几上,“早上十点就到了。管家给他们上了茶,几位领导就坐在楼下大厅等,谁也没走。”
这帮大佬,平时去哪不是前呼后拥,别人提前半小时在门口迎着。现在倒好,在陈伟家客厅干坐了两个小时,连句怨言都不敢有。
“对了,程老、许老、张老他们都递了拜帖。因为今日寻您的客人太多,我让管家安排在明日见面。”
她翻开最下面几张帖子:“还有之前您在晚宴上认识的几位商界大佬,他们也想拜访您。管家没有直接拒绝,想问问您的意思,见还是不见。”
陈伟喝完水,把杯子放下。
“你让管家问问他们,找我什么事。若是急事,安排后天见面。不急的,往后推。”
“是。您起来了吗?他们在会客厅等了好大一会儿了。”
“起了,等我洗漱。”
“好。”刘欣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陈伟走进洗漱间,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件简约的白衬衫。
走到茶几旁,他发现一张压在水杯下的纸条。
“神明,我先走了。半个月之内,等我的好消息。拿下同国,此地让您命名。”
陈伟把纸条折好,妥帖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闭上眼,意识探入空间,去感知凤双双周围的动静。
她换车了。
没坐那辆颠簸的渣土车,而是待在一辆宽敞的房车内。这房车是陈伟前阵子刚添置的,防弹级别极高,里面设施一应俱全。
还在半路上。
古代的道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车子颠簸得厉害,开得很慢。
时速大约五六十公里。
按照这个速度,要抵达同国边境,起码还得三天。
在古代行军,粮草先行。几十万大军在土路上跋涉,中间还夹着一辆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庞大房车。这画面,要多割裂有多割裂。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这次是张建军。
他推门进来,神色有些焦急,搓着手催促。
“老板,各位领导来了,都在楼下坐着呢。”张建军压低声音,“刚才牛领导和齐领导为抢沙发主位,差点吵起来。”
张建军凑近两步:“他们都想拉拢你加入自家队伍。你可有考虑好,要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