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纵横对自己的酒量颇有底气。
灾荒降临前,他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千杯不醉。
可这现代的白酒,瓶盖开启,浓烈霸道的酱香直冲天灵盖,顷刻间溢满整个包厢。
他端起一小杯,仰头饮尽。
辣。
又烧又辣。
那股火线从舌尖一路点燃味蕾,顺着食道烧进胃袋。
这酒香得醇厚,纯得霸道,后劲极大。
仅仅一杯下肚,齐纵横的脸颊便泛起红晕。
三位老者见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们赴宴前刚喝过治愈水,这区区几两白酒根本不在话下。
齐纵横却不同。
三杯烈酒入喉,他的眼神已有了几分迷离。
神明世界的佳酿,香是真香,醉人也是真狠。
陈伟见势不对,赶紧摇头打圆场。
真要把这皇帝老儿灌趴下,后头的事还怎么谈。
三位老者心领神会,当即放下酒杯。
张建军凑近陈伟,压低嗓音:“给他弄点兑水的治愈水?刚才在楼下洗澡,我瞧见他后背的刀伤发炎化脓了。这身体底子还凑合,就是精神绷得太紧。真要给灌出自闭症,咱们可就亏大了。”
陈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瓶,递了过去。
张建军接过,将水兑进桌上的茶壶,随后给齐纵横倒了一杯。
齐纵横双颊酡红,醉眼朦胧。
他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混沌的脑海豁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