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腿。
他伸手摸向锁骨。
当年被铁链穿透留下的两个血窟窿,疤痕很深。现在摸上去,一片平滑。
周成手抖得厉害。
他扯开上衣领口,低头往下看。
锁骨处白白净净。
再往下,胸口、肚子上那些陈年鞭伤,全不见了。连个印子都没留。
他身上的沉疴旧疾,全好了。
周成推开椅子,双膝砸在地上。
他连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将军治愈我的腿疾和旧伤。”周成抬起头,眼眶发红,“我死不了了。从今往后,周成这条命就是将军的。”
朱炼原本胃里火辣辣的,这会儿全平息了。
他腿上中过箭,残箭断在肉里,取不出来,走路一直跛。
他伸手捏了捏大腿。硬块没了。
再看自己的双手。常年握刀留下的老茧、刀疤,全褪了个干净。手背平滑。
木泉直接把刚换上的迷彩服脱了。
他光着膀子,扭头看自己的肩膀。
那里前几天被炸药掀掉了一块皮肉,一直流黄水,用草药糊着。刚才下河洗澡都不敢碰水,只拿毛巾擦。
现在,那块肉长好了。
连块新疤都没留,肤色和周围一模一样。
木泉眼珠子瞪得老大:“好了?真好了?连点痕迹都没留!”
朱炼和木泉跟着跪地,连连磕头。
“谢将军赐神水救命!”木泉喊道,“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献上性命在所不辞!”
凤双双伸手把三人拉起来。
“不用谢我,神明给的水。”凤双双坐回位子上,“这水有治愈功效,以后上了战场负伤,能迅速治好。”
劳家辉夹了颗花生米,嚼碎咽下。
“行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劳家辉端起酒杯,“跟着大将军,以后这种好东西多得是。把命保住,多杀几个敌人才是正经事。”
周成站稳,原地跺了两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