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他觉得秦云所言并不无道理。
也许,这是解决家族遗传病的唯一办法。
不管怎样,苏沐月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想当初她为他流过血,他出点血又怎么了?
念及此处,秦寻撸起袖子,道:“来,抽吧,多抽点!”
听得他答应,秦云立刻让人拿来器皿和针筒,准备抽取秦寻的鲜血。
很快,又是几管血被抽了出来。
抽完后,秦寻顿觉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身旁的苏沐月一把扶住了他,满脸关切:“秦寻,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你说我要不要紧?当然要紧啊!”
秦寻翻白眼,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脑袋嗡鸣作响,一阵天旋地转,他身子往旁边歪去,最终软绵绵地瘫在苏沐月怀里。
苏沐月顿时急了,询问:“秦寻,你还好吗?”
秦云止不住瞥了一眼:“没事,这是正常现象,多休息几日就能恢复。”
顿了顿,她又道:“好了,月月你先送他回去休息吧,我要开始研究了,希望能够尽快研发出治愈你家族遗传病的药物。”
说完,她转身与几个科研人员投入研究工作中。
“嗯。”
苏沐月轻轻颔首,搀扶着秦寻离开。
……
一路上,秦寻都显得昏昏沉沉。
回到房间后,苏沐月帮秦寻脱掉外套和裤子,然后将枕头垫高,让他靠坐着舒服些,接着才替他盖好被子。
秦寻只觉得很累,眼皮沉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昏迷不醒的感觉太糟糕了,秦寻做了很长的梦。
梦境乱七八糟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更忘记了自己为何躺在医院里,但却清晰记得每次自己睡觉时,总会莫名出现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