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着，俩人靠坐在床头，谈论着各种各样的话题，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们内心的压抑。

这一聊，就是一整夜，直到叶轻语熟睡了过去，苏沐月依旧没有半点困意。

她放下书籍，起身来到阳台，犹豫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听。

“妈……”

苏沐月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口。

“月月，你终于肯你妈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端传来苏如烟的叹息声，接着又道：“怎么？你打电话给我，该不会已经下定决心了吧？”

“我……”

苏沐月握紧手机，心中百般挣扎，但最后，还是坚持的说了一句：“妈，救走她的那个人，是……”

“嗯，是他！”

“他果然还没死……”

“呵呵，那家伙命硬得很，怎会轻易死去？行了，你打电话给我，总该不是为了问这个吧？”

“当然不是……”

苏沐月深吸一口气，平稳一下情绪，内心纠结许久，才缓缓开口：“妈，我……我决定了……”

此话一出，电话对面瞬间陷入沉默。

足足过了半分钟，苏如烟声音再度响起，轻叹道：“你应该知道，一旦走上这条路，那就永远不能回头，你确定要选择这条路吗？”

“我确定！”

苏沐月很肯定的点头，继而又道：“为了他，我甘愿付出一切。”

“唉，其实……妈不想你走上这条路，妈只想你这辈子经商，做一个普通人……”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