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无忌吐了一口烟圈，目光闪烁道：“慕容家的族纹便是穷奇，你既然听说过慕容家，想必也清楚慕容家的强大和可怕。”

“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慕容家想，这个大夏都能是他的！”

“所以……”

“我奉劝你一句，停止调查！”

顿了顿，他轻叹道：“你也知道，一旦被慕容家知晓你在查它，哪怕你是玄门少主，有半仙撑腰，也会极其危险！”

闻言，秦寻瞬间陷入沉默中。

他觉得东方无忌并非危言耸听，慕容家确实恐怖万分。

见到秦寻沉默不语，东方无忌掐灭烟头，拍了拍秦寻的肩膀：“秦小友，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那么多，否则，我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秦寻回过神，很是感激看着他：“多谢东方先生告诉我这些。”

“唉，举手之劳罢了。”

东方无忌叹息，再次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两口：“不过……”

“说句老实话，慕容家最近这些年所作所为，的确令人不满！”

“甚至……”

“他们想要彻底掌控整个大夏！”

话到最后，他语气已经冰冷许多。

“哦？”

秦寻心中动容，表面却依旧平静，问道：“东方先生，我觉得您这好像话中有话啊！”

“哈哈哈，你这家伙，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

东方无忌哈哈一笑，露出欣赏表情，继续说道：“没错，我的确有私心。”

秦寻挑了挑眉，直言道：“但说无妨！”

听言，东方无忌却沉默了，端起茶杯又抿了几口，久久未言。

他像是在思考，犹豫要不要对秦寻说出真相。

秦寻没有催促，静静等待他开口。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