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贪婪地盯着张起灵的脸，眼神炽热，像是至交好友多年未见，而今终于得偿所愿。

“小哥……我等了你好久……”

-----------（时间回溯结束，吴邪病房内）

“小哥，我等了你好久。”

张启灵倏然抬头，直直盯着吴邪。

吴邪知道自己猜对了，“小哥你记起来了吧，任清卿第一次带我去到未来的时候，我醒来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个镜子后来呈现的是任清卿的记忆，是一个旁观者对未来的观测，但我不一样，我是真的感同身受。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些片段，但我永远记得你在雪山上打晕我的那一刻，我那时真的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我后来一直回想，那座雪山到底是那里，思来想去，与你我有关的也只有长白山了。

小哥，万舟说你没告诉我的，是你要去长白山吧。

我看到未来中，有很多片段你都没有出现，所以你离开我和胖子很多年。

你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吴邪在未来看到的场景繁多但短暂，像是许多梦境拼接在了一起，往往上一秒还是悲伤的场景，下一刻就变成了兴奋的情形。

这让吴邪的情绪起伏不定，也应了任清卿的话，他醒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消化那些情绪，时常在现实和未来的吴邪中来回切换。

后来在制定抓捕万舟的计划前，吴邪又一次观测未来，原本稳定下来的人格又一次浮动。

直到万舟催眠了他，并给他洗去了一部分记忆，吴邪这才真正有时间去整理消化那些片段里蕴含的信息。

醒来后他思索分析着那些未来，判断出张启灵会在一个特殊的时间，去长白山一次，并会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时间会很长，长到他已经变成了吴小佛爷，长到汪家已经覆灭。

但张启灵还是没有出现。

他一直推测，张启灵的离去到底是哪一天。

原来就是现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