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名其妙就搞成这样了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把帕米斯给支走了。

想到这，苏牧叹了口气，看向斯芬克斯。

“来，说谜语吧。”

斯芬克斯看着面前的苏牧，不屑一笑。

刚刚那个哈托尔的信徒也就罢了，一看就是得到了神眷，实力强大之人。

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跟班。

现在换人，完全就是来当炮灰的。

不过也罢，反正只要能吃人，是炮灰还是哈托尔的信徒都不重要。

而且是炮灰更好！

到时候万一吞噬法则再次失效，自己还能直接用强，将他吃掉！

想到这，斯芬克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哼，那你听好了！”

“我能被说出，却无法被听见；我能被记住，却无法被触摸；我总在等待，但从不主动到来。我是什么？”

“答案是狗屎。”

苏牧连一秒思考都没有，直接秒答。

“啊哈！”斯芬克斯兴奋的大叫，“你答错了！答案是誓言！”

“我要吃了你！”

斯芬克斯再次张开了大嘴。

但下一秒——

咚！

只听一声闷响，斯芬克斯直接化身陀螺，被抽得旋转三千六百度，重重砸在了墙壁上！

“我说了，答案是狗屎，你没听到吗？”

苏牧对着还在冒烟的拳头吹了口气，单手插兜，淡淡说道。

斯芬克斯已经成为了一张挂画，贴在墙上，喃喃开口：“听…听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