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连带着整个右肩的夹板都跟着抖动起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
血珠瞬间从干裂的唇瓣上渗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右脚脚跟猛地往后一蹬,死死碾进泥地里。
泥土被碾出一个深坑。
借着这股近乎自残的力道,他硬生生把手臂的抽搐压了下去。
李繁花站在他两步开外,看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
在这片阴影里,他们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祁恒之喘了一口粗气,右手离开了木桩。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祁家鹤纹玉佩。
玉佩上的穗子已经有些发黑,沾着不知是泥还是血的污迹。
他往前跨了半步。
这一步迈得很艰难,右腿微微打着晃。
右手直接抓起李繁花的左手。
他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
把那块祁家鹤纹玉佩强行塞进她的掌心。
玉佩的背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道锋利的茬口硌着李繁花的指节,有些刺痛。
“拿着。”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李繁花手指一缩,左手往后退。
“不拿。”
她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