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
左肩用力。
顶开了厚重的帘幕。
迈出了帐篷。
外面的晨雾已经散尽。
刺眼的日光兜头浇下来。
晃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强行移动和极度的精神紧绷。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透支了她的身体。
宫缩的痛感达到了极限。
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靠在帐外的木柱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泥土里。
身后。
帐内传来“呼”的一声轻响。
那是火折子被吹燃的声音。
紧接着。
一股烧焦纸张的糊味。
混着浓重的参汤味。
从帘幕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她退出帐篷时与他目光交错一瞬——他眼底有血丝,袖口沾了墨渍,那碗汤搁在案上没再动;她读懂了他沉默里的动摇:第一步已成,下一步需等他自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