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营地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风吹过帐篷的呼啦声。
她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
确认玉公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远处的死士也没有往这边走的迹象。
她松开帐帘。
左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
右臂依旧死死贴在胸前。
她没有穿鞋。
赤着脚。
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泥地很凉。
夜露打湿了枯草,踩上去滑腻腻的。
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往骨头缝里钻。
下腹部的坠痛又清晰了几分。
李繁花咬住下唇。
把那股痛呼咽回去。
这副身体现在就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破布。
稍微一用力,就会崩线。
她顾不上这些。
放轻脚步。
一步步挪向那个火堆。
三丈的距离,她走得极慢。
眼睛时刻留意着远处阴影里的死士。
死士靠在木桩上,似乎在打盹。
走到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