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繁花没出声。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上方漆黑的石板。
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
口型在说:“原来……全是为了长生。”
头顶突然传来声音。
靴子踩在青砖上的声音。
很沉。
一步,两步。
停在了他们正上方。
正是那块被掀开过、又重新盖上的第三块青砖。
李繁花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头顶上的人没动。
过了一会儿。
“咚、咚。”
两声闷响。
是用刀鞘敲击地面的声音。
隔着一层青砖,震得李繁花耳膜发麻。
像在数着心跳。
头顶的砖缝里,簌簌地往下掉灰。
灰尘落进李繁花的眼睛里。
她没眨眼。
死死盯着那条缝隙。
高烧让她脑子阵阵发晕。右手的灼痛感一波波往上冲,逼着她发疯。
她猛地咬住舌尖。
铁锈味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