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闻》对这一系列辩论做出了总结:「余先生已经做到了他所有能做的,他的故事还没有写完,但我们不期待能有巨大的反转————客观上,他帮助政府进一步调整了方案,我们应当感谢他访问德国的这一个月。」
「只是,他不是那样完美的人。有时候他想的太多。」
这些指责对余切的打击不小。
远在秘鲁的略萨知道情况后,可谓是笑掉大牙:「他终于知道了政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有时候你的心意全是好的,但别人不那样想。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武断的拒绝你的好意。敌人又在拼命的扭曲你,妖魔化你,你所拥有的不过是一支笔而已。」
「我对余切都有些同情了。你知道吗?我的名声原先很好的,自从我要参加总统竞选后,我的名声就每况愈下,我一直认为是有人在故意搞我————」
一批拉美文豪选择为余切说话。在德国,要求不要对余切「尽善尽美苛责」的文人也不少。其中以格拉斯最为知名,他接受采访道,「要赢得所有人喜欢是很难的。我因为反对在德国部署核武器赢得了广泛赞誉,但我也支持勃兰特下跪,然后我就被批评成了德奸」。人们就是这样的,成熟的作家要学会释怀。」
「有些事情要更长远后才能明白。」
为了声援余切。从病房出院的马尔克斯写了一篇回忆录,上面记叙了马尔克斯一生中争议最大的一次选择。
这件事情发生在1971年。
古巴发生了一件大事。为了控制拉美地区很有影响力的文学组织「美洲之家」,卡斯楚逮捕了批评古巴政府的拉美诗人帕迪利亚,要求他以后不能再批评古巴了。
卡斯楚的原话是「革命之外,万事皆休」,意思是你再批评古巴,属于是反对性质的行为。结果整个「美洲之家」都爆炸了一我为你卡斯楚说了几十年好话,说了一句坏话而已,你就说我反革命?
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富恩特斯、门多萨、昆德拉、略萨,科塔萨尔————许多当时世界上的文豪都对卡斯楚感到极其失望,联合起来签名,要求古巴必须放掉帕迪利亚。
这个联名信一个个传下来,终于传到了马尔克斯手中,不知何故,马尔克斯选择投机了一把,他没有签字。这事儿对马尔克斯的好处很大很大,但是他老了之后,感到很后悔。
「我当年应该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哪怕我会被万夫所指。政治太复杂了,能熬过去这一关的不多,如果让我有一双看穿未来的慧眼,我会在那上面签下我的名字。」
谁有慧眼呢?
为了更好的说明余切为何超越了当年的他。马尔克斯说,「当柏林围墙倒塌还未发生之时,我已经从他的故事中知道将要发生。我这里有他的一份手稿,我用我的名誉证明,这一切发生在倒塌之前,走在现实的前面。」
「他总比其他人看得远,为什么会被质疑?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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