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个人出车祸产生了脑震荡,我们干脆把这人安乐死了一样!他系统性的逼迫一群社会的弱者自生自灭!坠入深渊!」
弗里德曼看得抓狂!
该死的日本人!该死的作家们!还有该死的反对媒体!
他们互相之间串到一起,随意发表意见,根本不在乎这个国家的整体利益。
我是为这个国家背黑锅啊,你不去批判这个国家,你却来批判我?这与我何关?!
最为扎心的评论,并非来自于那些「余切的朋友们」,而是来自于八竿子打不著的天文学界。
「恕我直言,我们都只是这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这是余切辩论中极为精彩的一句话。
而这一年的旅行者一号在太阳系边缘,距离地球64亿公里的地方,转身拍摄了一张「太阳系全家福」。茫茫星空中的一个微弱蓝点正是人类所生活的地球,科学家因此命名为「黯淡蓝点」。
这是人类有史以来,在最远的距离拍摄的地球照片。这个过往已知的全部世界,没想到在宇宙中竟然如此渺小,它其实比尘埃还要小,更何况是在这其中的人呢?
余切写过《朝闻道》、《地铁》等泛科幻小说,他一直对太空颇感兴趣,这也影响到了他在全世界各地的读者。欧空局在89年发射的卫星上,就有余切的小说。
他可能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天文爱好者」之一,而NASA一直有和名人互动的传统。
因此,NASA的项目博士萨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故意提到这边辩论:「当我看到那张照片时,用什么词汇都无法形容我心中的震撼!我们生存的星球竟然只是图片中的一个小小蓝点,连半个像素点都不曾占据,不要说人类,就连星球也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我们应当保持敬畏之心。
记者立刻意识到了画外音。「这和弗里德曼在中国的辩论有关吗?」
萨根博士道:「这和弗里德曼没有关系,只是我们更欣赏余先生的话。我们何时意识到自己的强大,是人类的一次成长;但我们何时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这才是人类真正的成熟。」
于是,一些媒体把弗里德曼塑造成一个「狂妄」的经济学家。这些舆论攻击逐渐让弗里德曼招架不住,不知道怎么办。
更为严肃的消息传来,在年末的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选举中,来自中国科学院的「余先生」获得这一荣誉,他成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历史上第一个中国籍院士。
在他之前,只有华罗庚、茅以升等人分别在美国的科学院和工程学院担当外籍院士,但在文化领域,这还是第一个。尤为尴尬的是,他有可能达成双院士的成就,因为《计划体制》在美热销,诸多企业主极为信奉其中的哲学。
美国怎么会反对美国?
美国确实是反对美国了!
该死的!
弗里德曼感受到了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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