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取出那片封着主债印气的经骨。
经骨已经比刚割出来时淡了许多,却还能勉强维持同债。
他把经骨压在左腕旧印上,往账门前踏了一步。
脚踝印骤然发热。
识海里的账页也翻了一下。
但账门没有立刻咬人。
门框上的灰纹只是亮了一圈,像闻到彻骨寒的主债气,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林阳没有继续。
他停在灰线边,仔细看黑灯。
账珠每滚一次,灯芯上的血红骨丝就会收紧一点。
火苗也跟着跳。
哒。
火亮。
哒。
火暗。
第三次账珠滚到龛门内侧时,黑灯忽然灭了不到一瞬。
账珠声也正好空了一颗。
林阳眼神一凝。
彻骨寒之前说过,黑灯灭半息,账声会断。
不是猜的。
是真的。
林阳没有移开视线。
下一轮账珠又滚了过来。
第一颗,灯火稳。
第二颗,灯芯上的骨丝往下缩。
第三颗刚要响,灯火又短暂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