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寒转身进入骨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骨渠。
渠壁上没有水,只有许多圆润的小珠痕,一道挨着一道,像曾经有东西从这里成批滚过。
越往下走,那种声音越清楚。
哒。
哒哒。
不是脚步。
像无数细小骨珠在看不见的木盘里滚动,撞到边缘,又被一只手拨回去。
王闯压低声音:“什么声音?”
彻骨寒没有回答。
红骷髅的影子却猛地一缩。
“账珠。”
顾念握紧剑鞘。
前方骨渠到了尽头。
彻骨寒停下脚步。
透过最后一道弯口,一座黑色轮廓出现在暗路深处。
没有佛光。
也没有佛像。
只有一座半嵌在石壁里的黑龛外影。龛门紧闭,门缝里渗着极细的红光,像里面有一只眼睛正贴着缝隙往外看。
账珠滚动声就是从里面传来。
一下。
又一下。
像有人正在龛中,替刚到门外的几个人逐一落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