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电话显示的是中国北京。
她在北京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几乎是没人。
有的话就是那个怪物,那个疯子一家。
她挂了。
挂完之后手就不由得颤抖。
之后就听到床边的酒店电话响起,她更是害怕。
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往日不堪回首,一幕幕的画面。
她接了。
没有猜错,正是那个疯子。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那边的人说话了。
就好像他一开口,付春夏就害怕。
那种刻入身体的痛疼,一辈子也忘不掉。
“夏夏,听说你回国了,你现在在哪啊,我去接你吧,你妈还等着给你做好吃的呢。”
听着的确好听动人,但是听者悲伤,说者无心。
事情演变成了这样,全都是因为他。
原谅哪有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容易。
付春夏挂掉了电话,蜷缩在床头。
闭上眼,泪水早已满面。
她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查的自己的行程,他什么办不到啊。
那么伟大的一个人,伟大的连自己的女儿都肯卖掉。
从付春夏能接客,能挣钱开始。
他就跟个幽灵一样,整天在她的身边徘徊。
要钱成了他的常事,她被他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