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魏观和洛珺仙反应快些，在偷袭落下的瞬间各自闪开了。

魏观一刀逼退面前的青鸾宗弟子，退到废墟旁。

洛珺仙白鸢剑出鞘，冰蓝色的剑光在身前撑开一道剑网屏障，俏脸含霜，想了想还是没有催动剑意。

姜玄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废墟前，低头看着被埋在碎石里的叶天澜。

青鸾宗的弟子们迅速围拢过来，在他身后站成一排，剑已出鞘，杀意不加掩饰。

废墟里，叶天澜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慢慢站了起来。

他衣袍上全是灰土，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目光从姜玄身上缓缓扫过，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青鸾宗弟子，最后落在那两头已经停止攻击、安静地匍匐在演武场两侧的母蛭身上。

那两头母蛭一动不动，灰白色的触手在夜风中缓缓摇摆，却不再攻击任何人。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姜玄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仿佛久经沧桑，艰难的吐出口。

“为什么。”

磁性气泡破碎音。

这句话一经说出口，姜玄还没有反应。

背景板里，在一边的魏观已经下意识回过头去，嘴唇张开，赶紧用舌头舔牙齿掩饰嘴角扬起的弧度。

老大，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确定这样演就可以将背后的虫子钓出来的？

另外。

还有一件事。

可不可以快一点，我快要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