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求她这事根本不用漆家人，她自己就能办。

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呢？

家里每每提到阿瓒，二姐脸上乌云密布般吓人。

要是换作以前她就收口了，眼下李士菊也不得不再提。

“阿瓒又不是你弄丢的，他们怪你好没道理，再说你是阿瓒的妈妈，当妈妈哪有不要孩子的！”

“二姐，漆家在南市这么厉害，跟他们低一下头也没什么，女人太要强了也不好。

再说万一以后咱们有事情了呢？到时候再去求他们就显得有点势利眼了。”

我养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要强呢？

阿瓒失踪你急过吗？

现在你有事想求漆家，想到要跟他们缓和关系了？

漆家当年上门质问我们是怎么看管孩子的时候你又在哪呢？

那时你们连声都不敢出！

李士兰停下，定定看着她，李士菊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虚。

就像是被人剥光丢在街上的那种羞耻。

“老四，我用你教我做事吗？有多大的本事就干多少活，要求人办事？自己去求啊。”

“……二姐，二姐我也是关心你，你现在这样大家都不好过。我们看见了也不好受。”

李士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阿瓒失踪只有我不好过而已，你们不照常过日子吗？

你们该吃肉的吃肉，该过生日的过生日，就连妈在这事后不久还买了新衣服穿。

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不好过而已。”

李士兰就差怼到她脸上问她了，“这也碍着你了吗？”

“老四，你扪心自问，阿瓒失踪对你们有过影响吗？

我是说你们所有人。”

她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怨恨谁，只是正常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李士菊却感觉到了她此刻正经历着万箭穿心。

李士菊手足无措，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阿瓒失踪对她们都没有影响，包括妈在内。

漆家走后她们的日子照常过，唯一不同二姐下班后时常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她不给她们添麻烦，也没有在家歇斯底里谁发过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