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些倭寇在商量如何对付大明的时候,怕是不会想到有这一天吧!
“最后一条,”朱由检却还没有说完,“岛津和萨摩藩,必须为这次战事负责,所有参与策划、出兵的大名,交由大明处置,该杀的杀,该流放...算了,都杀了!”
范复粹倒吸一口凉气,“都...都杀了?是不是有损大明仁德之名?”
“大明仁德,是对人,但不是对魔鬼!”
朱由检真想告诉他们这些倭人是如何对待华夏子孙的,想必说了,殿中这些人只怕不是要将他们都杀了,是要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啊呸!
狗都不吃!
狗可比他们有良知多了!
“是!臣等遵命!”
所有人垂首领命,也是疑惑,陛下对那些荷兰人、西洋人好似还算平和,怎么对这些倭寇,就这么痛恨?
好似,杀了他祖宗一样!“
“传旨给福建、新军、南洋水师,倭国残部逃回去,让他们喘口气,收拾收拾残局,然后,舰队东进。”
“第一战,九州,告诉岛津,朕给他一个月时间,带着萨摩蕃所有能喘气的武士,跪在港口迎接大明钦差。”
“一个月后,如果朕的人没看见萨摩藩主跪在码头,或者看到的是假的、病的、死的...”
朱由检的手指在舆图九州部分轻轻一点,然后划向江户,“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蒸汽舰队从鹿儿岛开到江户湾,需要几天。”
圣旨拟好,加盖玉玺,由六百里加急飞传东南。
殿中诸人告退,朱由检一个人站在舆图前。
他想起上辈子日本对中华的觊觎和野心,想起甲午、想起九一八,想起那些屈辱的岁月。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他们在恐惧!
是他们的舰队沉入海底,是他们的武士葬身鱼腹,是他们跪在港口迎接来自天朝的上国钦差。
称臣!
驻军!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