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不信。

“不是，我··我···”

玄元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特么算个屁的先天神算，老子是穿越者。

我倒是听说过有秃驴说你好吃人，你把他吃到肚子里，他从你的背上出来，然后逢人就说他是你的好大儿。

我还听说过你在金鸡岭被准提降服你，你特么成了他的坐骑。

谁特么知道你是男是女？

“你女人就女人，那你为什么变成男人模样？”

玄元这就不懂了，你特么先骗我的。

“我下山来保商，我女人怎么可能方便获得大商的官职？”

“要不是你说什么大劫圣人会出手，我现在已经是一地总兵了，你见过总兵是女人么？”

孔宣反问。

“不是，你怎么不说清楚？”

“你又没问我说什么？”

“好好好，你是女人，既然你是女人，我帮你成圣，你怎么报答我？”

“你能不能换个理由？”

“不是，我真的能帮你成圣啊！”

“你以为我会信？”

“·····”

········

朝歌。

申小豹穿着常服，走在朝歌的夜市上，在这里，人妖共生，奇异的景象目不暇接，只不过他早已经见惯了。

在他的右方，半截尾巴露在后面的狐妖，化作舞姬，在街边的酒肆上翩翩起舞，舞姿轻盈，眼神魅惑的看着周围的食客。

一座酒楼上，鲛女的歌声在酒楼上方轻吟，歌声悠扬，仿佛能穿透人心。